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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luglio 伤情处 喜欢邂逅一场突如其来的雨。 滚滚阴云雷鸣电闪骇浪惊涛千军万马,从那遥远浩渺的年代身披华丽的外衣呼啸着喧嚣着霎时而至。从头顶至脚跟袭遍。于是记忆里所有洋洋洒洒开过的花,重新回到安安静静的夏天;所有流过的涩涩咸咸的眼泪,汇向曲曲弯弯的河。那样,一切遍能有了从头开始的理由。 就像喜欢一个人。眼波流转,微笑蔓延,黯然心动。 感觉到的时候,已经回不到最初。 时间过去了。两年。三年。几十年。然后亘古。江上千帆过尽侧畔人影疏落,从啼破的初晨等到落日的迟暮,乌黑的秀发沦为稀落的云鬓。我等了你一辈子,最终合上曾悄悄瞥过你的双目,带着曾经蜻蜓点水一般掠过你骄傲眼睛的眼神,乘着孤单的灵魂飞远。最终也没能听到你说一句我爱。 就像马湘兰。花了一辈子时间编织酝酿一场隆重至极限的盛宴:泾水弥,月姻缊,缓凝丝竹慢度新曲,朝歌夜弦歌舞达旦。不祈求时间能换来你的倾慕,只愿以毕生积聚下来的力量在有生之年为你呈上一场最华美的绽放,哪怕从此萎谢了,也心甘情愿。 可是。我爱你。竟真的与你无关么。 在翻腾汹涌的心底大声呐喊出来的想念,只在水面激起一圈安静的涟漪,然后随同沉落下去的日,再没有了声音。曾经在你掌心翻弄着的四季,瞬间倾覆。我的爱与等待,当真这样一文不值?女人是很贱的动物,她们相信距离不会改变什么,于是彻夜不眠的爱下去,望断了秋水渐宽了衣带,深信梦想中的那个人定会在某一个雨后的初晴,驾着彩虹衣冠楚楚翩翩而来,向她微笑,伸出手来,目光如水。 哪知这一切华美的篇章都只是自己苦心编造的梦幻,静静沉在水底,安静澄明的水面,手指轻轻一点,便没了方向。 那么那么残酷的真相是,耐不住寂寞的男人寻觅到了新的爱情,早已将另外一个媚眼如丝的女人揽入怀里。他真的真的已不再想念。 那么美那么美的微笑,原来竟是自己虚拟出来自我欺骗的谎言。你在这边早已把那头的他包装得完美无瑕,到头来体无完肤的只能是自己。 他当真值得吗?你这般彻骨的想念。 我始终相信,夏天有着任何一个季节无法比拟的凄厉。明明昨日余晖下满城的花还开得正紧,今日薄薄的初晨下便已繁华落尽。不是秋天赐予的死亡,而正是夏天给予的新生,比任何情节更能催人泪下。自从二十年前我出生的那个婀娜的夏天起,就没有任何理由和药剂能缓解夏天给予我的疼痛。只是,它安静地沉埋在小小的心底,只待你走进我生命然后悄然离开,再没有什么好沉默,我的悲伤从破土到决堤,只需要短短几秒的时间。你走了却留下我独自黯然的爱下去,最终在自己眼中发现沉沦。 明晃晃的阳光底下,绸绸的想念荡漾不开去,于是只能永久地凝结在心底,缓缓化成掌心的朱砂。掌心原本清晰单纯的脉络,从此乱了方向。一池清波的潋滟,一榭春花的粉艳,一陌杨柳娇嗔,在漫长无边际的等待与无奈中寂了。像一跃腾空的烟火用尽气力,在最美的瞬间,大喊着说再见。蜿蜒的山间小路上,薄薄的暮霭氤氲着明亮喧嚣的尘世,沿着小溪缓缓而下的枝叶,被双手轻轻捧起。像露珠在花叶上轻轻颤抖的卑微喜悦。然后放手,开它在溪流间静静飘远。 默。再默。 别了。这样轻佻的路过。 流光飞舞。忆君心似西江水,日夜东流无竭时。 你可知夏天的花开了又谢,春天的柳绿了又青。 因为等不到。所以。 满纸浓愁。一片惨淡。触目惊心。 四年的等待之后,结局已不重要。即使哪夜梦回,被你拉起困窘的手,碧波上扬帆起航,小舟里两相依偎。夜半惊醒时,眼角有泪,那也是我甘愿承担的宿命式的等待与凄凉。 披衣起身,窗外夜色阑珊,澄澈的月光透过花叶,投下安静的疏影。 这一年的花,原来和与你相识时,一样的倾国倾城。 24 gennaio 时间拐角我回来了。 好想说句。好久不见。 故乡寒冷的天。妈妈温暖的眼泪。爸爸宽阔的拥抱。舒适的家。开得繁盛的花。明亮的会说话的镜子。头顶亮起的灯。藏在某个找不见的信笺里信誓旦旦的话。不得不承认已经到来的长大。 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你。还好吗。 一直在寻找一种音乐,有着流血的声音。像鲜红的花谢在有着夏天腥辣气息的泥土里,然后转过身去,罂粟笑着哭泣燕儿砉地划破天际头顶上有樱花瀑布般泻下。你终于转过脸去没有看到时空在我脸上皱曲之后留下长长的缝隙,是伤是痕是眼泪绽放到荼蘼,我很想念你,却是沉在透明玻璃缸底的鱼,发不出一丝声音。 暗红色的纪念册里上百个如今已散落在全国各地的生命,我在其中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跑遍烂漫着的山野跋涉过荆棘丛生的丘陵,却是无论如何也找不见你。有没有人告诉你,当想念已经变成一种习惯,我还是愿意在三年这样不长不短的日子过去之后,回过头来望望身后的沉淀,虽然它们已经成为淤泥,无数个晴天雨天沉落下去再无声息,在太阳升起月华洒向大地我生了病的心发了烧的身体颤栗的手需要有人握紧的时候,你在哪里。 这不是问题,至少我再看到你的相片看到你莫名其妙出现的女友之后不会后悔,我的青葱岁月与回忆与想念一同走过之后,笑着站在明晃晃的大地上哭泣,那些被释放出的一长串声音,脆生生地响如碎银。有没有人在你心底尖叫,如今你听了也不知道。 想念一个人疼痛到窒息是一种习惯,现在看来也是一种背叛。那段有着厚重情感积蓄的日子已经太久没得到解脱,无人问津,我亦不会主动提起,那么,请原谅我,这样的文字只能恰如其分地用到一个人身上。不是在哪里受过伤害因为毕竟什么都没有发生,像现实出现的一样,只是在某一个晴到淌血的夏天里,我出生然后迅速长大,放飞了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之后莫名其妙地开始哭泣,看过岁月青葱之后凋零,走过一座城市看着他像法国梧桐一样伸长繁荣然后归入冬季沉睡到安寂。 我依旧喜欢这种深沉的背叛,年年岁岁,和生命一同升起到云层上的高度,听那里的鼓音;或者与流星一起陨落到大地深层的内里,看那儿葬着的无数鲜红涌动的生命。 所以。要感激你。感激你赐予我的疼痛的生命,感激你赋予我这些春夏被眼泪所洗。热爱这样一种沉浸,如同曾经那么那么的热爱你。 注意。我是说曾经。 回来了。一切都顺意。每天看看书想象着今后的生活,会很安定。过去的半年,每个熬红双眼的夜,每个晴朗的白昼,感谢有另外的一个人出现在我平淡无奇的生命。然而对此我讲不出什么,像夏天绽放过之后无声息消失在岁月的沉淀里。可是他是真的真的想将我握紧。 南京的夏天,会好让我期待,这个我疼痛的季节里发生过的太多的事,会不会在另外一个城市里依旧让我疼痛想念到不能自已。白白的帆在清澈的江上划开一条长长的缝隙的时候,我希望能忘记你,虽然热爱你赠与的一切,虽然它们已经像空气一样被我无声地吸入肺里,骨髓里有这样的一种难以洗去的刻骨铭心,是一种时间上的沉积,而彷徨过了等待过了疼痛过了呐喊过了,剩下的夏天,究竟还有多长? 翻开手掌,密密麻麻的纹路不甚清晰,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会有两条生命线赫然摊在掌心。尝试着幻想有两片天空在头顶,两颗泪滴同时从同一眸子奔腾而出,却是两个不同时间段出现的人汹涌在我单薄的生命。可是夏天,他已经画成一个阶段性的符号,深沉地烙入我心里,经过三年这么久的洗礼,眼泪是再大的波呐喊是再大的风浪也冲不走短暂的却重放了无数次的回忆。不得不承认,尽管讲了无数次忘记与不爱,对你,对那个曾经让我流血窒息的闷热却清澈的夏天,我依旧想念。 有这样一段文字甚是喜爱。 对上帝。我祈祷拥有两颗心。一颗心流血。一颗心宽容。更多的,是感恩。感恩所有。 我认为这就是特别用来形容你我。 所以,我愿意在新年到来的时候,望着漫天的焰火,在腾起的无数绽放的礼花与无声息沉落的流星之间,哭泣到发不出声音,哭泣到颤抖。 时间是会转弯的。我深信。 在难过得不知所以的时候,身旁突然有花绽放,永夜转成亮晶晶的白昼,停下脚步在一个平淡无奇的转角,没有任何原因。然后就这样,手莫名其妙地有人牵起握紧。重新前行,转了一个弯,虽然是一百八十度,两岸却已是不一样的风景。 他会带着我走遍所有未走过的路,并且将那些被我视为禁地的曾经,重新微笑着踏遍。 谢谢你。原来我真的可以拥有两次生命。 时间不早了。日子不短了。 写下这篇文字的时候,我在发烧。摘下体温计,看着37.5的度数,还是很紧张。我已经这样烧了三天,毫无气力。然而想念蔓延到每一寸肌肤,疼痛着每一根神经。你明白的吧,我是真的真的很想念。 不只是过去的那段日子,更是那个空阔的操场上,落着雪,开着花,散着步,转个弯,抬起头,遇见你。 09 agosto 如果 你还记得 是时间,从一朵晚霞的绽放开始,到一场坠落深渊的梦破碎之后结束,然后,我长眠在这日子勾勒成的花篮般精致的永夜。
是回忆还是纪念,在八月的开端,欲终结,不能。散落的发丝,熬红的双眼,回头望记忆纠结。头顶,浮云成片。 夏天的末端,泪水涟涟。
我曾经也这样期待过,一个有如罂粟般火红火红的遇见,在怒放的七月。于是,等待像花儿一样绽放在故事的莫须有的情节里,只有开始,没有完结。 在能够欢畅奔跑的田野,一个稻草人忧伤了整个秋天,上空有眼泪划过的声音。 七月。七月。终究花落衫里。 我在一座城市里的某个角落,遗忘了一只水晶鞋。 离别前的天,素淡充斥着整个世界,怀念穿着华贵的服装,无处逃匿,像滚落的泪在扭曲的面颊上仓皇逃遁。 你不想,和我说句再见? 爱与仇恨,像一片落叶的阴面和阳面,抑或一棵树的形与影,没有什么分别。像等待,注定是无期,花开过,然后必然凋谢。我走过你跟前,编织了一个华丽斑斓的梦,却畏葸于留下任何为了续集能够延续的线索。于是,眼泪在心底划开了长长的一条缝隙,透出来的,有光,有阴霾,亦有成长。 像泡沫。最后,我选择消失不见。
我知道,人不会像燕子一般,在季节中锁定了来去。 在最后这个水晶般的夏天,思念肆意绽放到荼蘼。然后,城南的小巷下起了雨,有女子擎起伞从一片潮湿中走过。 你转过脸,看到了忽明忽暗的眉眼,在伞后,寂寞苍老了一个轮回的时间。 笑笑。记忆像婴在摇篮里沉睡。 七月。七月。怎奈依旧眉眼低垂。
夏末的夜。潮水涌起。有蝉鸣喋喋。 依旧没有人。 愿意用一个微笑救赎我整个世界。
用一些俗套的文字,故意背叛着当前的心境。像童年的小街,固执而喧闹,却依旧按捺不住去徜徉的喜悦。又如冬天的冰糖葫芦,冻得发紫的脸蛋,不住搓来磨去的手,是那一份小小的疼痛,在深黑的夜,静静地绽放,然后走向成熟。 有人说:幸福就是隔些日子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做一个陌生的人。 会不会,像黑夜遇上白天,沧海碰到桑田。 转过身去的时候,看见陌生的你。 在日子的尽头。 用一个曾经没有结束的微笑,谱写一个新的开篇。 14 febbraio 人生,若只如初见人生是一道回旋的楼梯,所有的往事逐渐在阳光的灼烧下变得清晰、透明,在定格的一瞬又一瞬彰显成周边古铜色的风景。 女人在某一层暗白色褪了漆的墙壁题下一首小诗,然后驻足,翘首,良久,眼里闪烁着几粒幽怨的冰凌。 日子有如缺月般阴晴。 待谁漫步到此,用衣袖拂去墙上的斑驳,阳光最终刺痛眼睛。回首,前瞻,长发红衣早已成为倒影。 思绪有如镂空般透明。 于是,这也就演绎了最完美的初见。于是,那些举案齐眉相濡以沫忠贞不渝的故事瞬间成为梦幻。于是,那些初为举案即成永别艰难开花迅即荼蘼的爱情顷刻成了泡影。 花下葬着的红楼,永远说不清道不明的宝戴,其实,只需要初见时林妹妹留给谁人一个平凡的背影。 我读不懂你的瘦削憔悴,我看不清你的俏秀朱颜,那些病床前焚绢的撕心裂肺我听不到,那些迎娶的红装喜庆的红火我看不见。 生死之别阴阳永隔。又是女人穿着红装在昔日宫墙下的阴影里哭泣,泪水打湿空无的身体。她是那马嵬坡的女鬼,一千年是亘古寂寞染乱的红装,铁马金戈是晴空下华丽的衰亡。任你是荒淫废国也好,是忠贞不渝也罢,“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已成风流佳话。那所谓的长长久久海誓山盟,定睛,原是唐玄宗杨玉环毁誉参半的爱情。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握在右手里的年华,经不起时间的冲刷仅仅几十载便成了飘落的蝴蝶;躺在左手中的爱情,却穿越时空划过沧海成为桑田,走越瑰丽飘过忠贞成为信仰。我走过你跟前,看你华丽的外衣听你夜半的空吟,却不晓得你的不快乐。女人却也道,她愿意为了短短的几刻,一千年前在黑暗中苦苦求索,一千年后在深潭里含泪等候。是有那所谓的轮回吗?想想那些绚烂的灯火金黄的宫殿华丽的晴空,欲出口,剩下的虚无,想与回忆相媲,低下头去,却是一声叹息。 初见后不会有怀旧不会有失落不会有苦苦守候,在我看见你的时候,日子平淡无奇水波不兴,于是历史错过了陆游与唐琬,改写了兰芝与仲卿。在我低下头去的瞬间,你绽放成了微笑,漾在嘴角,不是欣喜;在我转过身去的时候,你成为二月里的晶莹,飘落手心,不是泪滴。 于是,两条相交的直线在有了短暂的交汇后,朝向越来越远的两个方向行进,永远不会再次相遇。舍去了我的柔情似水你的深情款款,舍去了今后一见如故的亲切与固弱磐石的誓言,我们有过短暂的擦肩,然后彼此留给对方一个背影。我们的相遇与女子的微笑男人的回眸,都有着美丽的原因,你猜得中其中绚烂的开头,却已不再需要去想最末的结尾。 于是,你继续行进,当清风从你面颊擦过,再为我拂去眼角莫名的温润,带来熟悉的气息。在即将想起什么的时候,四季开了花,云朵变幻了形状,我回过头去,你却依然是那唐玄宗,依然是陆游,依然是仲卿,依然是我第一次见时俏皮俊秀惹人生爱的宝玉。 那么,接下来,不用一辈子,只需一杯茶一柱香的时间让我忘却。也许,我会将你的澄澈透明的眼睛,宽阔厚实的膀臂,掌心的痣眉间的愁,一件一件忆起,然后品一口茶香,在那故事即将以幸福为基印上花瓣的脉络刻上幸福的纹理在脑海中蔓延之时,随着一股沁人的凉意,二月的晶莹与七月的阴霾,溃散。再起身之时,早已释怀。 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儿,比翼连枝当日愿。
初见,平淡。点点滴滴,千丝万缕,却道是、不曾见面。 初见,惊艳。蓦然回首,曾经沧海,早已是、换了人间。 10 dicembre 十二月 行至水尽如果所有婆娑的等待,都不再是无期;如果所有卓绝的付出,都不会是东流;如果所有绽放的欢笑,都不再是强颜;如果所有新年美好的愿望,都不再是空盼。 如果,所有的祈愿,都能在即将到来的新年之前,默默许下,并在次年春暖花开的季节里,实现。 这是末年祭奠的开篇。 亦是明年希望的序言。
当一片白色覆盖在东北黑色土地上的时候,当所有的思念在凛冽中化作一团雾气的时候,当圣诞的圣歌即将唱响在校园上空的时候。 所有的欢笑。所有的难言。所有的眼泪。所有的拥抱。 化作漾在嘴角的。年末的最后一个微笑。 感激那些曾经绊倒我的坑洼,可我毕竟还是变成了一只虽然满脸小泥巴,还是会在坚强爬起后开怀大笑的小鸭;感激那些未曾有人采下送给我的鲜花,它们最终还是绽放在枝头上,成为年年七月的牵挂;感激那些最熟悉的陌生人,他们即使现在只能与我保持距离并继续些许小摩擦,可毕竟有过曾经一起走过的春秋冬夏;感激那绽放的七月,虽然眼泪会融化在潮湿的扑面而来的空气里,可毕竟一个个倾城的盛夏,装点了十一月留下的枯干枝丫。 虽然总有一些似是而非的,关于零六于数龙人不祥的占卦。 还是感激零六的一切迷乱与繁华。
七月氤氲中一直不曾开败的,只为亚当夏娃绽放的盛夏。走失在那其中苍茫大雾里的孩子,还未来得及找到阳光的方向,骄傲伸出细长瘦削的五指证明他的长大,便于辽远而空阔的殇原上,绽放成支离破碎的微笑。记忆里谁的眼眸,一如江南烟雨的清澈绝丽,却又有着漫漫黄沙下古老楼兰的阴怨忧郁。阳光未曾照亮的故事的结局,简短间断而又可笑的悲剧,无言也无语。
花谢。世界的末端。走失的蝶。残枝败叶。行远的火车。落魄的城市。最美也是最残缺的离别。 最后一个夏天。最后一个潮湿的天气里,两把伞下的两个世界,落寞的语言。 最后的一句朦胧的似乎确是从远处传来的再见。真切。回应之时,却已不见那张熟悉的容颜。那么。再见。 于是。去年的潮湿雾气弥散至今年,挥之不去的涩咸。为什么,明明还确实记得眼保健操的音乐,却已经忆不起你闭起的双眼。 于是。零四至零六。故事终于完结。自此。天涯两端,杳无音信。为什么,似乎还存在的,荡在校园门外的,去年雨季里,有些莫名其妙残缺不全的再见。 北京的霓虹灯。火车驶去。留下的破碎空洞的城市。那些残破的诗稿,在火车即将出市的最后一声鸣笛中,被泪打湿,散落在黑色的夜幕下,终成为难以愈合的疮疤。之后,明白要渐渐学会长大。 一串白色念珠,被你从相片中拾起的细节,依然带在左手上,却要狠命忘记原因。爱在零六年改变了本意,折断继续行进的轨迹。 回忆永远没有原因,即使偶尔很长一段时间不想起,却并不能代表忘记。也许终有一日,当窗外飞来的青鸟衔来那封原本应在十八岁前寄出的信,一直等候收信的人却永远不再那间屋子里。 故事的落幕。没有哭泣。
碧蓝的天幕。纯白的教学楼。喧闹的冰场。窗台上一群觅食的麻雀。以及。最后一个在家乡的冬天。 第一个亦是最后一个零六年。明明忘记却又忽地忆起的那句再见。 年年岁岁的等待是什么概念。纵使等你的日子再过美艳。亦依旧抵不过永远的磨灭。思念最终也只不过是一只断翅的纸鸢。 忽地想起一首歌很好听。一本书很好看。永远有多远。 于是。决定以此命名零六。哭泣着等待着忍耐着承受着的零六年。微笑着享受着快乐着沉浸着的零六年。 终于。再见。 终于。理解。 原来。永远。远在天边。
后记:有些不快乐的一年。回首,谁微笑的眉眼,最后一次,在灿烂的夏天,昙花一现。下星期五的校内第二次会考,却不在夏天,也不会有人回过头来大声喊道,喂,你怎么会越来越瘦呢。原来那个潮湿的夏末,并不曾湮没那段似是而非的爱恋。山的末端,无非是无棱;而水的尽头,却是没有未来的等待与思念。年末的尾声,一切明明灭灭的故事,完结抑或未完结,在一朵深埋在白雪中熟睡的花儿婀娜的梦里,灰飞烟灭。
12 novembre 夜•蝶夜·蝶 2006-11-11 我们总是习惯昂头四十五度仰望窗外的风景,然后,感受九十度的寂寞。 ——题记 把我的生命带到你的十一月十一日,在夜半二十三点三十七分。 你只是通过呼吸知道我的存在,却忽视了它的意义,竟然只是单纯地认为她的路过,平凡得像机械般划圈的秒针。 微笑在脸上无形留下一个吻,陌生而又熟悉的温度与触感,然后却又忽地抿紧双唇,猛地转过脸去,偷偷风干新添的又一条伤痕。 冰封雪舞的季节最后一次绽放雪一般的交瘁容颜。空中飞舞的谁的白绢,滔滔江水中谁的心锁义无反顾下沉,淡忘的味道中又是迸溅着谁的新仇和旧恨。 蝶蝶落在了窗台上,身后没有太阳。颤抖即将绽裂的翅。何必那么认真,毕竟不会有人记得,你是最容易受伤的女人。
十一月十一日。夜。翅又痛起来。一片晶莹遮住视线,外面是缤纷五彩的风景,却又一时记不起那是何年何月谁许给谁的曾经。天涯孤鸿身后被拉长的身影,孤单唱出了风铃的音色,泛着淡淡的血红,折射入天边一抹寂寞的云彩,红色的雨飘下,疼得像蝶蝶的翅。 于是,终于明白,那些绚烂的夏天。 已经不再。
是不是在那个夏天过后,青田握住了另一个女人的手。 是不是分离那天,始终微笑着的陆之昂,沉默,只是忽然之间。 是不是多年后即将飘雪的夜,小司的画纸从指间飘落,只是因为再也忆不起那张曾经熟悉的笑颜。 是不是,在二零零六年,十一月十一日,夜,你也会因为思念点上一只烟。 看它燃烧殆尽忽地坍塌的瞬间,疼痛的快感。我会心疼,疼到忘记。蝶蝶,为什么你的翅上也会忽地泛起颗颗粒粒的盐,是不是不能习惯没人陪的平淡,是不是那缠绕的思绪剪不断理还乱,是不是千年的眼泪已被寂寞吹干……
下垂的发,遮住眼睑。那些干净的过去在现在燃烧,释放干渴的力量。烟的迷雾里,是另一片森林,依靠眼泪生长。蝶蝶的翅,在那一片天空的每一个细节里,留下干净的痕迹。 世间最美的事情莫过于擦肩而过,所以永远也不会记得,曾经有那么一个微笑着迎面走来,却被一个无意的一瞥忽视的过客。记住的人总是错,不错的人却又无论怎样也记不得。当错了的人离开,错过的人不再,寂寞的温度猛涨,孤单的味道肆虐,在草长莺飞的日子里,在叶落花谢的季节中,在繁华奢靡的都城,在苍凉寂静的古道,在不懂的边缘,在理解的尽处,在我亘古不褪的记忆里,在你昙花一现的双眉间。忘了,未央宫中的红颜,忘了长亭里的送别,忘了悬崖边的三尺白绫,忘了给谁,在今天,夜半要思念,要点烟,要看它坍塌,要等它熄灭…… 忘了。我是一只蝶。
夏天,你走了,没有告别。要我埋怨时间,行走之际,从不停歇。于是,在猛地有人离开时,即使用很长很长时间也无法填补留下的一大片空白,却忽地多出很多,歇斯底里的寂寞。 一棵树,有她无言的传奇;一座城,有他沉默的神话;一个人,有她或他寂寞的故事。花儿落了,散尽香气,让它作为寂寞最完美的收场。却怎么也拯救不了蝶蝶的断翅。
夏天说,明年,它会再回来。 他会再回来。 可是有人会准备离开。 于是你说,索性,用坍塌的烟灰,灼断蝶蝶的翅。她不需要飞翔。只是你没看到身子下面那片阴黑的血色。原来,她也会受伤。 蝶儿,你拖着剩下的那一只翅膀,要去远方,到云天尽处去流浪。羽衣云裳,大漠残阳,世上从此多了一个空闲的肩膀。 醉在一壶酒旁,睡在明年即将到来的七月里,然后,十一月十一日,寂寞中死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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